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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天大雪,宫中传来消息,大皇子妃深恨大皇子裴臻宠妾灭妻,她是尚书独女,当年又是皇帝亲口赐婚,自然心高气傲,含羞忍辱不得,一时悲愤之下投缳自戕,好在被婢女发现,及时解救下来。此事一出,帝王震怒,将裴臻叫来听训,又罚他跪在雪地里思过,半日下来,竟将裴臻冻得面黄唇白,哆哆嗦嗦,话都不会说了。
裴允和裴琉锦也被叫进宫,跟着听了好一番训斥。裴允眼见裴臻倒霉,心中爽快还来不及,哪里听得进其他,只顾唯唯诺诺点头应是。至于裴琉锦,也是同样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心不在焉。
皇子们的婚事,通常由不得他们自己做主。可帝王对这个带着一半绰勒血脉的小儿子异常纵容,很早便允诺他,以后的皇子妃由他自己挑选。裴琉锦看看还在外面跪着的亲大哥,又看看窗外飘着雪的阴沉天空,不高兴地叹了口气。看样子今天是来不及回去和将军一起用晚膳了,都怪裴臻。
他回得太迟,云钺已经睡下了。裴琉锦捧着手炉,抖落浑身雪气之后才去摸他的脸,云钺应该是喝了安神的药,睡颜静谧,被裴琉锦的指尖拂过脸颊也没有醒来。
他在梦中还皱着眉。也许又是梦见了那些不好的回忆。裴琉锦犹豫了几秒,还是决定做些他一直想做的事,他的手指在云钺的亵衣系带上流连,慢条斯理,耐心地像是在拆开一包绵软香甜的点心。
云钺还在睡,抿着唇,在嗅到裴琉锦身上熟悉的香气时舒展了眉心,顺从地任由对方分开他的腿,莹白的手指摁在蜜色的皮肉上,像是羊脂玉色的藤蔓在枝繁叶茂的花树上缠绕纠结,最后探进枝头垂坠的花朵里。
里面很热,柔软,发烫,像是触碰到了某种器官。揉几下就会出水,几乎没有什么阻力,顺滑得像是捏开一块融化的酥油。云钺的嘴唇翕动了一下,睫毛也在发着抖。说不定他的梦境也变得奇怪起来了。裴琉锦愉快地想。
他的指尖在软肉的吮吻中流连,每一下都是直推到指痕,进到能触及的最深的地方。云钺被他玩弄得抖着腰潮吹了一次,雾蒙蒙的黑眼睛终于打开了,他在睡梦中感到自己的身体被撑开,女屄可耻地泌出爱液,醒来时仍然没有弄清发生了什么。他懵懂地看着裴琉锦,对方的发辫散了,丝缎一样的长发如月光般流泻而下。
“唔......殿下......?”还没等他意识到眼前正在发生的情况,裴琉锦已经插了进来。这一下热沉沉的,顶得他发出了一声哽咽。很突然,但并不粗暴,裴琉锦把他照顾得很好。
他一边操云钺一边啄吻他的脸颊,间或轻咬他的下唇,在他赤裸的肩头和锁骨处留下水红色的瘀痕,反正整个王府的人都知道这位被俘虏来的将军已经做了他们主人的帐中情人。裴琉锦抓着将军的肩膀将他往自己身下拖,几乎每一次顶到子宫口,云钺都会流着泪颤抖一下,但并不往后躲。
没人敢指责他们的关系,更何况偶尔被小家伙们发现身上的痕迹时,云钺笨拙又害羞地找借口的样子也很可爱。裴琉锦克制地等云钺突然睁大眼睛,僵直着身体从内部最深处吹出一股湿润的淫液时,才掐住他的腰,阳具完美地刺穿他的内里。
而那对雪白的,尖锐的虎牙也在同时嵌入将军的皮肤,留下一对花瓣一样的齿痕。将军的脸颊上还留着情动的泪迹,却伸手去搂裴琉锦。他甚至还没有完全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殿下,为什么突然......?”裴琉锦咬完云钺的锁骨之后还在笑,舔去伤口漫出的一点血珠,又用手揉着那块皮肤让他放松。“今天好冷。”他答非所问,又亲了亲将军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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