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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孤霞道：「我问了你就会说？」

        远方那人道：「总是可以试试。」

        独孤霞道：「其实你也不必说的。」

        远方那人道：「为什麽？」

        独孤霞道：「因为我很快就会忘记了。」

        远方那人道：「就像你已忘了刚刚那三个人的名字？」

        独孤霞道：「没错。」

        远方那人道：「我跟他们可不一样。」

        独孤霞道：「不，你们这些人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都是同一种人。」

        远方那人道：「哪一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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