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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解国库不足的燃眉之急,或许他得亲自去找梁晟。心思辗转间,姜似锦已有了注意,不过他仍宽慰梁枫道,
“除却南方四道,其他地方赋税仍如往年,而今北部边镇又与北羌互市通商,征收的关市税也是一笔资助,朝中日常开支应是无碍。”
言谈之间,两人又开一局。
此局,姜似锦执黑,梁枫执白。这回梁枫不再分心,两人便能有来有回。
梁枫的棋风极有特点,他落子快而狠,锋利得像一把刚刚淬炼的刀。渐渐的,姜似锦竟落了下风,在被吃掉最后一子后,梁枫冲他微微一笑,
“母后承让了。”
这是姜似锦第一次输给梁枫,他望着满盘棋局,不禁感概,
“枫儿聪慧,不过几天就堪破了母后的棋路。”
“母后棋高一着,儿臣赢得侥幸。”
梁枫谦虚回应,他埋头整理着棋盘,垂首的动作叫他半张脸都埋在阴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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