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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家子人很早就起了,这是个严肃的日子,就连戚朝也隐隐约约察觉到一种气氛不敢随便玩闹,安静地和戚真坐在后座上。
郁青山买的花是朱顶红和红玫瑰,戚玉泽生前最喜爱这两种花,戚真和戚朝则规规矩矩捧着菊花。
一眼看去,墓地没什么别的人,一座座石碑沉寂地矗立着,平添几分孤寂。
但是戚玉泽墓碑上的照片却一如既往的张扬艳丽,带给人的感觉好似她从未离去。
她挑起纤长的美貌,锐利的目光像把小刀子一样射向外面的人,明明没有一句话,他们却好像听见了她的声音,昔人如故。
戚真不得不承认,比起菊花,戚玉泽更适合大片的红色,在艳丽花朵的映照下,那张照片好像活了起来,分外明艳。
他又想起来前两年自己一个人来时看见的花束,墓前是火红的花,与墓园格格不入,但是似乎也只有这种颜色才能衬他妈妈。
郁青山在墓前站了会儿,随后带着戚朝离开了,给戚真留下独处的时间。
他让戚朝进车里面等,自己则是拿出许久不曾抽过的香烟点燃,尼古丁的气味充斥在肺里,缓解了些许焦灼,他没什么表情地靠在车上,显得阴郁晦涩,连带着周遭的温度都似乎下降了些许。
这才是他该有的,也是真正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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