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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的穴口实在是太窄,又或者说,胎儿实在太大,不管驴子绕着院子走了多少圈,那胎儿就是卡在穴口,死活生不出来。
硕大的胎头卡在穴口处,将白方的产穴撑得接近极限,像个圆球般堵在那儿,将白方下身撑得又憋又涨,还狠狠压迫到了白方体内的敏感点,引得他乱蹬着双腿哭叫不止,淫水“噗嗤、噗嗤”地顺着胎儿跟产穴间的缝隙往外喷。
“啊啊啊!不……啊啊啊!我受不了了……啊啊……我不要生了……噢噢!不要生了噢噢啊啊啊——!又、又来了噢噢噢……涨死我了啊啊啊……出来……啊啊!出来啊……”
白方声嘶力竭地哭喊着,身子趴在驴背上一下下抽搐。
这一胎格外难生,他的哭嚎响彻了整个乡村的夜,一直到天蒙蒙亮,胎头还是卡在穴口,无论如何也出不来。
折腾了一夜,妇女跟男人都显得万分疲倦。
妇女擦着额头上的汗,叉着腰,瞪着趴在驴背上呻吟不止的白方,一脸疲惫。
“我看这孩子也是个犟种!少不得还得耗上个两三天的!今天就先到这吧,咱们先回去休息,等今晚上,我再过来看看。”
妇女说完,男人也赞同地点点头,将白方扯下驴背,抱着他回屋去了。
到了屋里,男人仍是将白方安置在产绳旁,又拿来一根布条绑在白方嘴上,冷冷说道:“我现在要去休息,你可管好你的嘴,发骚不要太大声,否则,老子就把你下面堵住,让你永远也生不出来!”
说完,便转身进了房间,只留白方一个人在客厅抓着产绳重新跪起来,咬着布条,声嘶力竭地又开始拼命分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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