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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地方那么脏那么差我怎么可以让她一个人住在那那么久。”

        “就是这样的地方那老头都不交钱，每个月还要从我这要钱。”

        “为什么她要让我去卖啊为什么？”

        “我真的好恨啊！我为什么是这样的？我为什么不能过普普通通的生活？”

        “顾医生为什么啊？”

        “为什么做人这么累啊！”

        “顾医生，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纪芳站起来要给顾白倒酒，泡沫从透明一次X塑料杯里溢出来流到桌面上，一点一点蔓延到桌边挂下去落到顾白K子上。

        “顾医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纪芳慌慌张张抓着纸巾去擦淡蓝sE的牛仔K，被后一个一个深蓝sE的斑点，纪芳拿着纸巾按在上面无济于事并不能让K子重新变成浅sE，可是她还是在徒劳的不停不停地擦。

        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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