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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目送二人离去,直至背影彻底消失,明泽才开口疑道:“殿下,此人说的话能信么?他当真是瞒着姓裴的那厮来同你见面的?”
顾询目光仍停在二人离去时的方向,闻言只是淡淡道:“你不是见过他们二人相处时的模样吗?”
明泽仔细回想一番后莫名打了个寒颤,道:“我瞧在淮安时,姓裴的便很听乔行砚的话,可那也只是平常闲话,涉及朝中事务,还真不好说。”
顾询将视线收回,看向明泽,悠然道:“真听话也好,假敷衍也罢,只要他们二人还存着些关系,乔行砚究竟有没有瞒着裴归渡,于我而言都是一样的。纵使现下瞒着,你以为凭裴归渡的性子能查不出来么?对付太子,我需要乔家这把刀,适时的,给乔行砚一点甜头稳住他,也并非一件难事。”
明泽了然,道:“那御史台那边?”
顾询瞥一眼刘镜手中的木盒,道:“将准备好的账簿于五日后交给他。”
明泽闻言一惊,道:“殿下早就知晓他的意图了?”
“六部之间暗潮涌动,如今在查的只有户部的案子,除了御史台那边,还能是什么?”顾询道,“即便没有沈昱,我照样能拿到户部案子的账簿。”
明泽颔首,看着顾询的目光中多了些崇敬。
顾询又道:“单凭田赋厘金那几本账簿根本定不了什么罪,没有直接证据证明缺少的银两与郭孝悌有直接关系,顶多就是户部失职,届时随便找一个替死鬼便能将贪污之名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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