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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应彪忽然记起姒文的话,说她这个大儿子对世界的探索很温和。可是,一个人一辈子真的毫无私心去暴力占有什么吗?伯邑考对他的探索是与众不同、独一无二的,想通这点,崇应彪就开始心荡神怡。
“原来我让哥这么为难啊……”崇应彪假惺惺地自省,嘴唇却主动贴上伯邑考面颊,若有若无地交颈厮磨。互相观察对方的难以自持,可以成为两人间默契的游戏。
崇应彪今天对伯邑考尤为放肆,某种程度上因为他无意间认识了那个八岁的小伯邑考。要是自己能早早遇见他,崇应彪遐想,哪怕挨打也一定要故意溅他一身泥,把他拖地里打滚。
他整个上身都快倾到对面去了,牵着伯邑考的手往自己胸口直揉,而且,还准备再给一记重磅,低哑唔哝说:“今天我还穿了……”
猛的,驾驶侧车窗被敲了几下。崇应彪极速回神,默默摆正姿态缩回副驾,抠了抠玻璃佯装很感兴趣。只是,底下跟伯邑考的手还牢牢交握着。不需伯邑考降下车窗,那个身影的块头也能让崇应彪反应过来是谁。
“没事吧?”雷震敬业地打量车内状况。
“没事儿,耽误了下。”伯邑考笑笑,用左手别扭地去重新发动车子。
差点要把雷震这家伙忘记了,崇应彪意识到,雷震的吉普一直跟他们车后头等着在呢。
“……就不能,把他辞了吗?”车一开动,崇应彪泄气抱怨。
“不能。”
伯邑考利落地回绝,然后将从黄天化那儿获得的新信息讲他听了。两人顺其自然聊了会儿,突然崇应彪发觉车开的不是回他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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