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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缓慢挪动庞大的身躯拦在路中,高仰着头颅,故作骄傲的模样,鼻息喷出阵阵白雾。
云珩瞥了傲慢无礼、拿鼻孔示人的嘲风一眼,不发一语,懒得与它理论,面无表情绕开路障,继续前行。
觉察到他是真想走,嘲风反倒开始束手束脚,气势汹汹的长吼化为一声简短急促的低鸣,前肢焦躁刨弄地上的泥土,将云珩种的花花草草全扒拉得歪歪斜斜。
“师尊,弟子斗胆讲一句,您庭中的银霖兰不似普通仙植,它生性娇贵,需悉心培育,经不得这般摧折。”
殿内,君乾子突然朝玄道深深一拜。
紫霄微怔,因君乾子的话而朝外望去,果然见到了正对灵植下黑手的嘲风,嘲风背后是渐行渐远的云珩。
此时此地,即便紫霄不想多想,也不得不多想。
她知君乾子素爱搜罗仙花灵草,将它们植于洞府药田,生怕君乾子下一句便是向掌宗恳求那株万分娇贵的银霖兰。
玄道闻言,目光缓缓转来,锐利如剑,锋芒毕现,还祸及了心里打鼓嘴巴紧闭、东张西望的紫霄。
云珩成功离开了归元宫,只是他跨出庭门的同时,玄道的记忆传至他的识海。
玄道虽然忘记了器灵,忘记了与器灵的约定,但在出关后,依旧来到了约定之地,漫无目的地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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