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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家宝说：“孩子睡觉呢。”把老太太扶到床边坐下，准备听他妈训话。

        林嘉思被王家宝拉着也坐到床边。他其实有点怵老太婆，她那双眼睛浑浊，空洞，又似乎能将人看得透透彻彻明明白白，实在让人害怕。浑身透出一股封建老旧的气息，总是强行给他灌输各种“女德思想”。

        老太婆自己不也是给人做过媳妇的吗？怎么能理所当然说出“夫为妻纲”那样没道理的话？真像一棵腐朽的木，根系紧抓着这片同样无营养的村庄，作为土壤。

        老太婆看了看地上那袋子，问王家宝：“今天去镇上买东西了？”

        王家宝回说：“是，买了点家用的，还有孩子用的东西。”

        老太婆点点头，接着很长一段时间沉默。

        王家宝也安安静静坐着。

        “家宝，嘉思。”老太婆终于再次开口了。

        “妈，您说，我们听着。”

        老太婆望着他们两个人，想说些什么，又叹了口气，最后别过头去，脑袋靠着床柱，王家宝不明白他妈怎么了，刚想问，就听见老太婆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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