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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长临手往下想帮他解决，被闻也抬起无力的手制止，他喘着粗气，“别，不要了……课间操结束了……”他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的，滚烫的气息洒在季长临的颈窝里，“一会有人要过来了……”

        “嗯。”

        季长临转而帮他擦去眼角浸出的泪水，被闻也羞恼地拍开，转了个方向继续趴着，留给他一个黑黑的后脑勺。

        季长临从胸腔里发出一声闷笑。

        “别笑。”话是凶的，语气是软的。

        “嗯，不笑。”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靠着，等那股燥热逐渐消失。

        外面的人声渐渐大起来，两人走出去整理好自己，回到教室。

        刚进教室，明晔尚气势汹汹地冲上来准备质问他怎么没去做操。说好的决一胜负，你却先开溜。

        闻也抬头不轻不重地斜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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