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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身高相仿，一黑一白，站在一起既养眼又和谐。

        季长临注意到他脸色不太好，眼眶里还有些血丝。一边帮他整理内翻的衣帽，一边问：“昨晚没睡好？”

        闻也咬着吸管没出声，只是摇头。

        季长临本来觉得跟他一起挤公交制造点共同回忆，这样也别有一番滋味。现在看到对方这副神色恹恹的模样，却是不舍得让他再坐公交车，但还是征求他的意见，“坐我的车去可以吗？”

        闻也用一种很莫名的眼神看着季长临笑了下，“可以啊，有什么不可以。”

        季长临一愣，低头检查自己的着装，又摸了摸脸，带着些许困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他今天仔细收拾了才出门，仪容肯定没问题。

        季长临没有错过闻也眉眼间一闪而过的亲近之意，它来得突然，又去得太快。他直勾勾地盯着眼前人，不愿错过任何细节。

        闻也安静地与他对视，任由他打量了一会儿，终究在那高涨热辣又深藏着期待的目光中败下阵来。

        他多年如一潭死水的心湖泛起阵阵涟漪，错开眼，“那走吧，迟到要被扣工资了。”

        季长临回过神，内心涌起迟来的狂喜，慢慢从心口溢出，传至大脑。他迈出一步，虚拥近在咫尺的人，鼻尖闻到男生身上干净的气息，轻声说道：“好。”

        心里颇不以为然，有我在，我看谁敢扣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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