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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王景行不快地抱怨。
自语落下,跟着掉落的还有持刀的手臂。
伤口再次闭合,王景行视而不见,一连几下,噗呲噗呲的扎肉重奏,直到流出的血液不再发出墨水般的黝黑,王景行才停止这种近乎自残的行为。
“解决了。”王景行默语道。
幽蓝的蝴蝶慢腾腾的从树根上爬走,一步一步,最后稳在参天大树的主茎干上,对着王景行的脸展开它的桃心。
流萤颤抖不止,花纹边缘急剧膨胀使得桃心从平面变成立体。
王景行捏住把柄贴着裤腿左右来回各三下才抹干净刃上的污血,他闷声不吭,伸手在外套内部掏什么。
风挤过兽骨躯干缝隙发出尖锐呼啸......第二只蝴蝶翕动双翅,紧接着第三只,第四只,在树冠里,在花蕊旁,在脚边,它们快速、整齐地流淌荧光,从左至右,从下至下,无处不在,无时不在。
一时间,眼力所及灯火通明,王景行困在原地,宛若留在了庆典的中心。
风声像是荷叶上的水珠,无时打转,回响,打转,重复。
指腹触及的硬物已然捂出温度,圆润的指甲“咯噔”——磕开圆环,蝴蝶仿佛跟着抖了抖翅膀,王景行眨了眨,手指灵活地钻进空隙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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