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你怎么还想睁开眼,这个世界有什么可以留恋。”简修远不解地问道。
简修远反身跪在王景行的身上,双腿夹在他的肋骨,一面查看他的脸色一面弯下腰贴上他的左胸......啊,周围杂音太多了,什么都听不到,简修远仔细听了小会,不禁皱眉道:“你有在努力吗?”
反观王景行,他的眼皮早已闭合,软软的头颅全凭简修远的掌心撑着,张口求救的空气仍旧被简修远掌控。
“死吧,就是奖赏。”简修远向上抬了抬手腕,彷佛要撕开王景行的假面。
然而,肉眼可见的速度下,王景行的鼻孔里流出了血,像是一把尖刀一瞬间扎破简修远冷静的面具,他登时屏息,眼睁睁瞧见鼻血流进王景行的口中,恐惧的想法在简修远脑海里喧嚣:“他是活的,他还活的,他是活的啊。”
馥郁的cake血液香气萦绕不断——不断不断——打卷打卷——四散四散——扑通扑通——咕咚咕咚——杂音袭来,简修远顾不得王景行警惕地转向背后,但是在他转身的那刻他便僵硬在原地,他咽下分泌的唾液,涨红着脸低下头,因为他找到了——扑通扑通——咕咚咕咚——飞散飞散——矜持的五官扭曲。
“杂音是我的心跳声。”他不可置信、惶恐不安地喃喃道,“啊哈——我在干什么?我要杀了他?我为什么要杀他?嗯嗯,我,他是谁?对他是王景行。”
简修远抱起王景行,急匆匆跑进丛林,疾如风,利如剑,彷佛要把所有影子扔在月下。
寂静的旷野并非是孤单的活物。
再次睁开眼睛,王景行似乎疲惫极了,光是抬起眼皮的动作都挣扎地做了三次才完全张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