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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应声,却是亦步亦趋,安安静静地跟在她身后。
汐则故意吊着,他也不吭声,那淫蛊一日不得主蛊哺喂便愈发折腾,浑身发热,欲望如潮堆叠冲击,稍有不慎就会泄了身,下半身更是胀痛无比,日日硬挺,谁受得了?
更何况淫蛊自然不可能只折腾他前边,后边的肛穴也开始发热发胀,欲求不满地淫媚蠕动着,痒意深入骨髓,如跗骨之蛆令人焦躁不安,迫切渴求有些粗壮的物什捅进来好好抚慰这媚态横生的小嘴。
走了一日,终究是汐则沉不住气了,她走在紫云瀑雾气稍薄的小路上,沉默着停在山坡中央,转头看着跟在身后的寒陵。
她眉头拢起,半是生气半是无语:“你就不知道吭一声?”
他胯间淫水如淌,肌肤潮红,清明的眼眸半敛着,握着他还是尸体的时候跌在身边的那柄长剑,身形稳如泰山地停驻在她身后几丈的位置,呼吸一如既往的平稳无恙。
汐则:……
她心头恼恨,瞧他那胯下不知廉耻地淫潮还在往下淌,烦闷地抓了抓刘海,连拽带扯把人弄到溪边,将蛊箱安置在一边,没好气地脱袜站在溪水中,“进来。”
青年本就浑身赤裸,他径直迈步走入只没入脚背的浅浅清溪之中,神色毫无变化。
她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用力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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