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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又有什么关系?
他的如今看来更像是一根摆设。
缩紧的小口在手指离开之后立刻恢复了聚拢的状态,龟头抵着糜软湿润的小嘴,像是厮磨那样在外围挑逗,她对于自己想做的事情向来极其富有耐心,尤其是对方的情况比自己还要恶劣的时候,她越发会觉得稳操胜券。
她俯身亲了亲杀手有些润泽的唇瓣,吻过的唇瓣诱人无比,含着松竹清香的舌尖逗弄着,近在咫尺的漆黑瞳孔找不到焦距,涣散而模糊地凝视着面前恶意逗弄的她,喉结微动,从呼吸里被迫着露出一些难以自持的喘息声来。
有些沙哑。
但的确美妙。
很难从这样一个人身上获得这样的情绪吧?蛊虫的逼迫下他如今唯一的想法便是解火,胸乳上的乳粒挺立着,手指揉上去竟然还有些发硬,她破有些好笑地下了些重手,不出意外地在耳畔听见了那沉闷而急促的断续呼吸,像是突然被人掐断了那样意外而猝然。
被揉乳都会刺激到那蓄势待发的欲望么。
她温柔地吻着,像是尽职尽责的爱人。
但他如今本来就难受,没有被插入便只能被迫压抑着那些亟待射出的精液,浑身上下泛起潮红,滚烫的肌肤在素白指尖的揉弄之下变得躁动不安,小腹的青筋交错着隐约浮现,身下的人半敛着眸子垂头看向自己下半身,挺立着的阴茎已经急得哭出来好多糜液,却迟迟得不到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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