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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她其实不用再害怕那个男人了,也不用战战兢兢着恐惧他的责罚和失望,像是豕犬,给一口吃的,就开始摇尾乞怜,落魄无比的曾经当真是恍若隔世,她记得清清楚楚,他眼底的轻蔑嘲笑。
汐则勾起一抹笑,温温柔柔地凝视着身下的人。
如此乖巧,甚合心意,所以她应该好好奖励奖励她的“底牌”啊。
凶猛的抽插来势汹汹,快感从尾椎如电窜梭到四肢百骸,他眼神在小腹痉挛的时候空白刹那,长密的睫羽垂落,收紧怀里的人,低低地喘息着。
他也不会叫床,偏偏就诱人得难以言说。
毫无媚意,在马车上没有雅态地岔开双腿,臀缝里的洞被操得白沫溢出,鼓胀的阴茎被穴口包裹得密不透风,仿佛留恋不舍那般吮吸着,淫液把那作恶的阴茎弄得润滑光亮,在他私密处进进出出。
小东西憋得哭了许久,始终射不出来,没有她准许,他一滴都弄不出。
真可怜。
但又那么可爱。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耳根,恶趣味地趴在他身上,朝他耳朵吹气,语调十分促狭:“我要射进去,然后让你怀孕。你说好不好呀,寒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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