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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液溢出,指尖被口腔里分泌的液体润滑到淫靡,他眼睑半阖,垂着的瞳孔遮蔽在细密的睫羽之下,看起来瞳孔已经要翻到颅内,只剩下些许边沿从眼皮底下漏出。
寒陵几乎不会露出这种被玩坏的神色,然而傀儡蛊相当于摄魂,他的所有动作都出自本能,流露出天然的淫荡来。
少女摩挲着他的脸颊。
她低声。
“放松些。”
青年颌骨线条凌厉,眉眼间皆是杀意,然而他现在躺在她身下,四肢的肌肉因为命令而松弛,头颅侧着枕在被褥上,唇角溢出晶莹剔透的液体,看起来无助而软弱,瞳孔几乎已经看不见,只余下眼白从缝隙中透露出他几乎要被玩坏的淫艳讯息。
肌肤上的伤痕被摩挲,被亲吻,被爱抚,任何轻柔的动作都会化作刻入骨髓的酥麻瘙痒,通过神经传递的信号催促着肌肉的反应,他张着唇齿被手指深喉,肛穴因为傀儡蛊的命令而变得松软,肌肤透着粉红,液体在身躯上被涂抹得乱七八糟。
噗嗤噗嗤的水声终究还是急促起来,前列腺被阴茎反复蹭擦,昂扬挺立的性器前端早已被淫液涂抹地润滑光泽,两条腿被拉开到极致,肛口因为阴茎的进出而随着内陷外拉,带出透亮的肠液,在私处顺着臀逢缓缓溢漏而出。
“唔、呃。”
短促的刺激带来的是刹那间的喘息呻吟,他的身体失去了绷紧的肌肉支撑,像是一片破布随着动作而摇晃,修长的双腿因为身体的上下而摆动着,乳首分明没有摇晃的能力,却像是丰满到能乳摇一般微微发颤摇动着,龟头上的液体随着她的进出摇晃着四处甩开,身体的律动伴随着短促的呻吟低喘而变得淫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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