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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方渊鸿手上栽了两三次,难不成还要继续栽倒下去?!
就算寒陵不喜欢这个方式……她就算是艹到精尽人亡也要艹到他喜欢!
少女目光幽幽的。
她将青年按倒,对自己刚才的情绪反常只字不提,手指勾着他的下颌,“哼,我今天非得吃了你不可。”
那矫情得要死要活的人,怎么可能是她!
少女的情绪变幻莫测,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寒陵对此习以为常,衣袍散落,肌肤上的疤痕少了许多,但仍旧有一道自胸膛划到左腹的长痕显眼无比,证明着这些年他并没有那样顺风顺水。
做杀手又怎么可能会一路平安无事。
汐则摩挲着颜色稍有不同的长痕,顺着腰腹往下摸去,用手指圈住了他垂下的性器,边抚摸边侧头看着他,似乎是对他过往的生活极其感兴趣,低笑出声:“寒陵,老实交代,这几年有没有自渎过,嗯?”
寒陵低头看着她把玩那根脆弱的性器,雪色的纤细手指摩挲着敏感的顶端,蛊虫被幽幽的香味所吸引,不自觉地开始躁动起来。
他本就是从属于她,体内又多了以她血液为饲的淫蛊,十几年除了清洗未曾碰过的地方被如此亵玩,一阵奇异的麻痒自脊骨直直的往上窜,热流冲上天灵盖,肌肉猝然绷紧着,呼吸骤断。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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