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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我浑身绷紧——因为他张嘴含住了我的性器顶端,然后如同模拟性交一般前后移动着含吮起来。
他的口交如同野兽的进攻一般,快速而有力,我的肩胛骨抵在门板上,手死死地扣着他的后脑勺,发软的双腿全靠这两个支撑点才得以稳住身体不至于摔坐到地上,喘息声还是从喉咙里断续地溢了出去。
我的喘息和伏黑甚尔先生粗重的呼吸、与断续的舔弄的水声混杂在了一起。几乎从充满了整个房间。
或许是因为现在正是下午最热的时候。屋外太阳明亮而热烈。
我几乎整个人都热的有些恍惚,屋内昏黑的视野让我完全丧失了视力,一切的触觉都聚集到下半身伏黑甚尔先生的唇舌上。
我想,从此以后,只要提及夏天,我的记忆里都会有这个黑、狭窄、潮湿发霉的屋子了。
我作为客人前来,明明是在谈很重要的正事,却在主家准备资料与接待晚宴的时候和另一人——我血缘关系上的堂兄——在他曾经居住过的屋子里做爱。
他跪在我的身前为我口交,而我,此时很想咬他的奶子。
想要在他柔软的乳肉上留下痕迹,想要把他的奶头咬的如同妊娠期涨奶的产妇一样涨大紫红,看着他难耐地磨牙,一边喘息着舔唇一边用腿勾着我不让我离开。
……我大概是真的昏头了。
我双手抱住他的头,把我的性器深深地埋在他的喉咙里,异物的存在让伏黑先生食管的肌肉不断地痉挛收缩着,而他发出断续的“呃、……啊……”的声音时声带的震动又会跟着传递到临近的食道,不断地刺激着我的龟头顶端,简直比最好的飞机杯还要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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