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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光照射的牢狱之中,一名清瘦的年轻人被几个明显不是善茬的大只佬围在中间,肛穴腋窝嘴巴塞满阴茎,这种折磨看起来已经持续很久了,他疲惫的垂着头,身体随几人肆意抽送摆动着。
“喂、丑婊子。”大只佬老能道,“叫一个,让大家爽爽。”
年轻人没有一点反应,老拉皱眉直接一巴掌扇在满是指印的贫瘠奶子上,“让你叫不知道吗!我们赏脸草你,你就没有一点表示?”
“……”富有侮辱性的殴打也只是让青紫的肌肤浮现崭新的红痕。沉闷的轮奸继续着,好像无法给受害人增加一丝痛苦。
丹恒感到一种畸形的快慰。
他被拉到这里已经有3周了,没有任何说明,就被拎着领子剥掉了衣服轮奸,每天有起码5小时都是含着鸡巴度过的。排除掉有人嫉妒他还能用屁眼拉屎,剩下的可能就十分清晰了——针对持明集团的报复。
但这也是他头一次没有花钱就获得了拥抱。即使对方是带着目的接近他、折辱他,这份身体接触还是让丹恒喜悦的流出了眼泪。他没有像是那些被强奸的受害者一般痛哭、大叫、挣扎和抵抗,近乎变态的,每晚丹恒都睡得很好。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半边脸没有皮肤,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般的医生根本解决不了这种简单的手术,殷实的家底让他不为创面感到实质的痛苦,但是歧视的言论和对待从小就如影随形,每个人——几乎是每个人,都对这张破碎的脸颊表达了厌恶。
丹恒试过用零花钱雇佣小朋友陪自己玩,这种行为在长大之后变成了花丹枫给他打的钱找陪伴师,但
他的思绪被突然停止的动作打断了,在栏杆之外,站着一个熟悉的白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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