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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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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谨能感觉到周祁慎那根硬起来的东西就毫不客气地抵在自己腿根,他此刻的确是有些害怕的,他怕周祁慎说话不算话,若是他一时兴起上了头,就这么不管不顾地抵进自己的身体,自己怕是两三天下不了床了。

        发觉容谨的心思又飞了,周祁慎用力顶了一下容谨,不满道:“你又想什么呢?”

        容谨本就在想一些粗暴至极的事情,被周祁慎这么一顶,一丝防备也没有,一声委屈惊诧的呻吟差点把周祁慎给叫射了。

        不怪周祁慎冲动,实在是这一晚于他而言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他要给容谨一个教训,除了床上,似乎什么都不起作用。周祁慎也唯有能在床上把容谨收拾住,下了床,容谨搭不搭理他都是两说,他又哪来的机会谈教训。

        好在容谨出国的这几年,周祁慎别的没学会,就是学会了忍,虽然被容谨叫得一阵头皮发麻,但周祁慎还是稳住阵脚,没在容谨面前丢这个人。

        容谨被周祁慎搞得血液直往头上涌,压根不知道周祁慎还处在这么紧急的时刻,他只觉得自己犹如砧板上的鱼肉,被周祁慎揉圆搓扁,周祁慎甚至恶意地堵着容谨下边,不给他个痛快。

        容谨哪里受得了这个,很快他就再也顾不得自矜身份,也忘记身为兄长的脸面,哀哀求饶起来:“周祁慎……你松开,周祁慎!”

        周祁慎还像个狗似的在容谨身上又亲又咬,容谨整个胸膛都被吻得每一块好皮肉,闻言周祁慎终于暂停了动作,用力一捏,质问容谨:“你就是这么求我的吗?”

        容谨呼吸一滞,说不出话来,再开口时声音都带着哭腔,他崩溃地问:“那你到底要怎么样?”

        周祁慎撑在容谨上方,闻言居然还像真的认真想了想似的,而后说:“你给我舔,我就给你个痛快。”

        容谨想都不想就要拒绝,周祁慎却不容他拒绝,他卡住容谨的下颌,暧昧地笑道:“别不好意思,哥,也不是没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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