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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间我爸病了,周家的叔叔伯伯们都蠢蠢欲动,想着该到了他们掌控周家,侵吞财产的时候了。我应付他们本就焦头烂额,你还要受他们的挑唆,抓着容谨说事,你不知道你在给他们递刀子吗?”
林瑶怎么会知道?林瑶当然不知道。
她和周游结婚结得突然,周游婚后也不怎么把她当正经夫人,她只需要花钱,做她的阔太就好。
当年她也有许多交好的豪门贵妇姐妹,在商场里,在牌桌上,大家都艳羡她好福气。老公从不把外边的烦心事往家里带,也从不让她撑着场面去饭局去宴会,钱却源源不断地给,这当然是好福气。
林瑶也常听她的姐妹们说起她们替丈夫筹款,替自己公司做法人代表签字的事情,诸如此类,层出不穷。在无数她听不懂的商业操作里,林瑶无比确信姐妹们的抱怨与艳羡都是真的。
事实上林瑶的姐妹们说的并不算错,周游算是有担当的大男子主义式丈夫,虽然有各式各样的毛病,但和林瑶结婚后,确实没让她烦心,林瑶一直过着很舒心的周太太的日子。
就连最恼火的前妻的儿子从天而降,也不过转瞬即逝,很快就从他们一家三口幸福美满的生活中消失。
所以这让林瑶看起来格外天真,然而天真有时候无异于是一种残忍。
周游没能教会林瑶的事情,眼下只有周祁慎来教她。
周祁慎坐在沙发上,开始和林瑶谈条件。那沙发还是前一晚他和容谨疯狂过后的样子,佣人都被打发出去了,沙发没人来收拾,上边沾满了他们前一晚混乱的体液,沙发布和抱枕滚得乱七八糟缠在一起,林瑶皱起眉头,而周祁慎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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