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然而容谨的回答没有一丝一毫讨价还价的空间,他非常绝情:“不用了,我很快就会离开这里,没必要多增添一些麻烦。”
周祁慎知道他说的离开是什么意思,徐辕已经说了,容谨一旦拿到这场比赛的第一名,就会提前毕业,离开燕大继续深造。
所以容谨说得没错,自己是容谨在压力最大、最疲惫焦虑的阶段的陪聊工具人。
自己的身份被赤裸裸揭示,周祁慎只觉得自己连话都要说不出口了,他勉强稳住情绪,对容谨说:“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然而容谨的无情还是超乎周祁慎的预料,他说:“你想多了,排解寂寞而已,我从不在网上交朋友。”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再纠缠下去就和死缠烂打没有区别了,可是那时的周祁慎已然乱了阵脚,他顾不得体面,也没法摆出好看的姿态,只知道一种被容谨无情抛弃的情绪将自己紧紧裹住,而他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周祁慎追问容谨:“那如果不在网上呢?我们是校友,可以在学校里认识。”
然而这条消息发送失败了,容谨厌烦了周祁慎无休无止的纠缠,他将周祁慎拉入黑名单,拒收了他的消息。
即便进入傍晚也逼近四十度的高温天里,周祁慎茫然地望着天边如梦似幻的晚霞,感到遍体生寒。
陪聊。
这是容谨对过去半年里他的身份的定位,他所有小心翼翼的关怀,不舍昼夜的陪伴,还有卑微可怜的暗恋,对容谨来说不过是可有可无的陪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