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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故意不理你，我用深蓝也不是为了撩骚。”容谨甚至惆怅地叹一口气，对徐辕抱怨：“我只是做这个项目压力很大，想吐槽一下。吐槽对象是我随机选的，原本也正打算比赛结束就不再联系了。”

        容谨盯着徐辕，嘴角含着一缕笑：“眼下我们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比赛，已经筹备了这么久，它是我们的心血，得有个好结果才是。”

        徐辕反问容谨：“那你接受我的道歉了吗？”

        容谨笑了：“你是我的合作伙伴，我有压力，你当然也有，我都理解。”

        说到这里，事情似乎已经被完美解决，接下去的话容谨便没再继续说。尽管容谨原本也只是平铺直叙地讲述了事情发展的过程，他不太愿意回忆往事，更不可能对眼下的周祁慎详细回溯过往。

        即便如此，即便容谨已经非常克制自己的情绪，也压抑着自己的表达，然而他停了下来，表情却不是结束的样子，而是另一种周祁慎难以形容的复杂。他就那么坐在书房狭窄的小床上，无言地盯着周祁慎。那双和周祁慎一样漂亮的眼睛里盛满空洞，往后的事情……

        容谨蓦地笑出声来，往后的事情要怎么说呢，似乎每一桩每一件，再翻开，都是浸透骨血的痛苦。

        周祁慎何等聪明，不需要容谨再说，只是听过容谨方才说的话，周祁慎已经明白过来，那之后都发生了什么，他心知肚明。

        但他还是难免心存侥幸，颤抖着嘴唇问容谨：“所以之后，你们一起去了航城？”

        容谨点头，给予了确切的答复：“是的，我们一起去了航城。”

        那是对周祁慎的最后一击。

        周祁慎是一路尾随容谨和徐辕去的航城，他们买的同一趟车次，周祁慎的座位在更靠后的车厢，他伸长脖子巴望了一路，下车时果然看见容谨和徐辕并肩而行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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