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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感觉到自己的额头一点温热，是方山的手指。那道灵光钻进了自己的识海，浏览起自己的记忆。许多叶谨自己想忘记的，或者是已经快忘却的记忆，都被翻出来。他被迫看着自己的过去，过量的信息使他想要呕吐。

        方山搜魂速度极快。这让叶谨的脑子避免了坏掉的可能。

        他以前见过三清上界，有仙人就喜欢用搜魂折磨别人，把痛苦的记忆反复翻阅，让对方活活崩溃。

        些许时候，方山收回手指，解开他身上的束缚，把自己的灵力也一并收回。

        叶谨躺在床上，手指刚刚不自觉地抓挠被单，已经扯破了布料。他仰头看着闭关地上方的石壁，不发一言。叶谨满面泪水，这眼泪也是方才淌出来的，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哭。

        方山没有给他松气的时间。

        膝上放着一把黑剑的剑修，长发披在身后，思索了一会儿，方山询问：“你是炉鼎体质？”

        叶谨没答话。手紧紧捏着身下被褥。

        方山说：“我看你之后离宗就被人抓了，然后当炉鼎，把那人杀了，又一路逃。原以为遇到好心人，结果又被采补，这一次好像更惨……”

        叶谨打断了他的话：“方山，你他妈的闭嘴。”

        少年人虚弱不堪，不过说话仍带着一股气性。他这次将脑袋转回来，看着方山，大有一副准备玉石俱焚的模样。他直呼方山的名字，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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