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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淫奴的生活中，叶谨早就把这个行动看作是某种臣服的意思。少年没什么能表达自己情绪的动作，只好用这样笨拙的方式。

        方山是头一次跟人如此贴近，倒不是说上次把手指插进徒弟小穴里的那种亲近法。

        从方山这里看，只能看见叶谨的头发。

        方山没有推开他的意思，剑修把手放在叶谨的肩膀那里。

        中途，方山看了看西屋的布置，想着要不要给徒弟添点东西。他脑子里回想着，其他长老给徒弟买的东西，比如布娃娃，比如衣服，比如好吃的。他又不可避免地想到叶谨的过去，那些人给叶谨买的：装饰在身上的淫具，玩弄少年的新东西，一些华而不实的珠宝。

        仙尊目光扫了扫，发现放在书桌上的香炉，里面的安神香已经用尽了，怪不得叶谨做噩梦。

        叶谨睡在自家师尊的腿上，说真的，剑修的腿好硬，他不得不垫上被角才能睡。

        叶谨半梦半醒，说了些话。

        方山侧耳去听，皱眉一下。

        叶谨说：“师尊……你的腿好硬，可是你的鸡巴为什么不硬，你是不是不行？”

        这话说得太顺溜了，怕是叶谨早就想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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