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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谨对着这盘棋，想着故人。故人隔着这盘棋，看着记忆。

        叶谨想着想着，就哭起来。这些思绪翻滚，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前几声哭泣的声音很大，后面就没声了，到最后，叶谨一边流泪，一边把棋子收回去。

        ——从那之后，叶谨再也没念过这位仙尊。

        方山低头，把睡在自己腿上的少年抱起来。

        少年问：“我之前问过你的，你说不会的。那现在呢？”

        怀着愤怒和恨意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反而有朝气一些。

        方山压根没管现在他俩什么姿势，张口就说：“没想过拿你当炉鼎，就是觉得应该保护你。”

        叶谨呆滞了一下，带着难以置信：“方山，你可怜我？因为你看了那些该死的记忆，你可怜我？你还插在我这里呢！”少年都不哭了，被气的。

        方山点点头，又摇摇头：“不对。”

        方山难得语塞，顶着叶谨要杀人的目光，说：“真不是这样想的……我没法做你记忆里那样，做那么好的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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