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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他曾经很崇拜过的仙尊，也是前一世在拜师典礼上，把铜钱从自己脑袋上拿下来，跟人说：那就他了吧。

        少年觉得自己也会有修成绝世剑法的一天。在上辈子。他渴望过春风得意，背着属于自己的剑，穿着玄一宗的袍子，在凡间降妖除魔的那一天。

        这些星星点点的期待堆积在叶谨的心中，像尘埃。现在被外力吹一吹，叶谨以为忘掉的，就会被吹起来。

        “方……师尊，你出去啊……”少年改了口，用哭腔说。

        方山“嗯”了一声，应了那句“师尊”。

        接着，方山摸了摸叶谨的脸，回答说：“我没法像你想的那么好。”我连对你笑都做不到。

        “那你是要把我做炉鼎？就像之前我说的那样？”叶谨感到了一种空空落落，自己好像很失望。

        失望什么呢？少年也不清楚。

        也许是因为仙尊不像自己想的那样，仙风道骨。也许是因为……方山是这样的方山。

        搂着自己的手臂很热，贴在身上很舒服。叶谨继续问：“我之前问过你的，你说不会的。那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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