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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见过许多人在自己身上获得快感，性欲这些东西杂糅在一起，就能让人露出最真切的模样。

        他自己也是这样，昨夜的最后，方山还捏了捏他吐出来的舌头。当时他脑子一片混乱，抛开快感，都无从感知别的东西。饱胀的情欲让他的臀抬高，在方山抽离的每一次都往前追逐挺进。

        现在的方山看上去很舒服……比在上峰时，更加使人亲热。

        凡间的话本里常描写，凡人要把仙人拉入凡尘，去玷污这种仙色才好。

        叶谨可能有这样的心思：自己如此肮脏的记忆，这样卑贱的身体，也能让剑修露出这样的神情。

        等到方山完全插进去，叶谨已经憋不住喘息的声音。

        他没法跟自己所想那样游刃有余，彼此的身体太契合，快感多到抓不住，只能躺着被冲刷。

        方山询问他几声，没得到回应。

        剑修只好按照自己的节奏来。

        方山操得很深，每次拔出来也是接近要拔完，动作大开大合，就难免让揽住叶谨的那只手用力。这点力度不会伤害到叶谨，只会让二人挨得更近。

        汗水先从少年的额角流下，混到眼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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