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说白了,就是把他给喝高兴、喝满意了,摆在面前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酒过三巡,祁寒雨彼时眼神都不大清明。掐了自己一把,延迟片刻才觉出气氛的微妙。
徐明阳拍了拍他的手背,“小祁,现在给你这个机会,你要不要?”
祁寒雨这一刻如坐针毡。活像个被下通牒的死囚,本来走进这门前还抱着死缓的期盼,现在是把头伸向了断头台。脖后颈擦着冰凉的屠刀,魂掉了大半。
手背被摸的那一块肉,像被钉子扎了似成了一个个窟窿,都想着跳起来。
可上面是虚虚的一个力,握得他却反抗不得;下面则被许景山按着,威逼利诱。坐等上桌的猪,屠宰抹净,昭然若揭。
其实他早该想到这一层,公司那么多漂亮女员工,许景山为什么见徐明阳唯独带了他来。还给他打了那么多预防针,语重心长、真情实感说他在外面也是给人装孙子。甚至提出要祁寒雨当自己秘书。
前提锁死在千万不要搞砸这次饭局。
他那一刻脑子里想了很多东西。
比如他的专科身份垃圾专业,很难在本地找到一份薪水不错又稳定的工作,升任秘书的隐形福利和发展不言而喻;而一旦撕破脸,在这屁大点的地方,他可能很难混下去。他们这样的人,想要搞他,轻轻松松,只需要打一声招呼。
“小祁他是头一回,不太懂礼节,人也不好意思,是吧?”
祁寒雨感觉吐完的东西又涌上来。恶心归恶心,他该拿的绝不能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