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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很在意吗?”在祁寒雨看来,这也是个形式而已,表面该处理的人和问题都处理了,动不到筋骨,只是换汤不换药。甚至新来的领导估计还要接过许景山用利益维系的关系。
虽说许景山的离任并非自愿,底下员工言说难看,但对许景山根本没有影响。
许景山惯会藏着情绪,但祁寒雨跟了他三年。许景山自认远芯是自己的心血,他可以说自己的孩子不好,但别人说那就不一样了。
“远芯是老师亲手打造出来的,顶层规划和项目定位都在那。功过自有人说,事实胜于雄辩。”
“所以我常说,我个人不喜欢H市的环境。到处是人情和关系,最后还要因为这被人倒打一耙。”许景山拿开了手。
祁寒雨则扶着老东西的几把往嘴边送,伸出还带着酒味的舌。残留的威士忌的味道,余韵像是含了一支烟。祁寒雨习惯了做爱前喝酒。
纤长白皙的手,放在狰狞的性器上有一种隐秘的美感。祁寒雨的动作很慢,文明和野蛮的冲击。眼底是不为人知的隐忍。
许景山抚着他头发的手骤然往前一按,祁寒雨差点被他这一插捅破喉咙。主动权掌握在许景山手里,祁寒雨的喉咙就遭罪了。呛到后本能地要退出来,那双手有意不让他动作。
剧烈的咳嗽被封在了出水口,祁寒雨眼眶湿润,眼泪要一并流出来。嘴唇被磨红了,嘴角不断地牵出丝来,唇的温度似乎也上升了,软热激起许景山的性欲也勃发了。
他抹着津液在祁寒雨的嘴边涂开,那张白脸上,只露出微醺的淡粉色。
许景山拉着祁寒雨站起来,跨坐在大腿上,双腿大敞。祁寒雨穿的是浴袍,为了方便,内裤也是一次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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