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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换了地方,改在家里服务你那个残废弟弟了?”谢亦先恶言相向,直盯着祁寒雨那张脸,伺察他的情绪起伏。
祁寒雨是真能忍。
明明感觉他要爆发了,硬生生又压了下去。谢亦先自上而下看他,祁寒雨长睫跟扇子似的。他长得不女气,用好看、漂亮来形容却最合适。所以就连那群只睡女人的老家伙也犯禁开了荤。
祁寒雨有节奏地捋动谢亦先半勃起的性器,不卑不亢回答他,“用手不是也把你玩兴奋了?”
谢亦先听了这话更不痛快,非要他用嘴吸。对着谢亦先,祁寒雨难免想到他之前把他关了半个月的经历。谢亦先看着仪表堂堂,床上跟暴君似的。
大概真有点ptsd了,祁寒雨光是含着那把凶器,就有点反胃、作呕。一吞下去就要退出去。
谢亦先抓着他的头发,硬塞进他喉咙里。实在塞不进去,就逼他给自己舔爽。
原本谢亦先是坐着的姿势,因为药混着酒的作用终于出来了,祁寒雨突然把人按倒,贴着谢亦先的腿根啄了几下。
谢亦先愣了片刻,立马射了出来。
被满足的人长长舒口气,笑骂他,“真浪荡啊,祁寒雨。”
“你弟弟见过你这副骚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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