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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来了。”

        他说话也不得不停顿有些模糊不清，那双原本带着邪气的眼睛，如今带着浑浊泛着一点青白，涣散着无法聚焦。

        他只是在苟延残喘。

        湛修永坐在陪护的椅子上，即使用上了最好的医疗设备，也只能这样吊着一口气。

        意外发生得太快，如果没有把握住似乎真的会满盘皆输。

        “嗯，要吃水果吗？”湛修永低声询问，给了男人最后一点体面。

        “听说你不愿意和顾家小姐结婚，你应该知道的，对于我们这样的家族，联姻才是最好的打算，你是不是没有想过结婚。”

        湛宿瘦的很厉害，他扬起的手只有骨骼和粘连的皮囊，褶皱着露出狰狞的血管。

        湛修永垂眸，锋利的刀在苹果红艳的皮下走过一圈又一圈露出洁白的果肉，风从上面吹过，斑斑点点开始发黄。

        时间就是这样悄然消失。

        “你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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