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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小贼才不管他的窘境，自顾自地哭。

        锦衣卫看他脸上都是泪水，沉默了片刻，脱下了自己的中衣和里衣，里面那件是纯白的，很柔软吸汗，所以也很适合用来擦眼泪。

        锦衣卫面无表情地用里衣擦了小贼的满脸，揉完了松开的时候就看到一个愣住了小贼。

        脸蛋红扑扑的，大概是被他擦的。

        眼里的泪水还有，脸上却已经干了。

        “别哭，会给你的，嗯？”锦衣卫低声安抚道。

        “…嗯。”小贼小声乖巧道。

        天知道小贼说是自己已经二十七，但是顶着一张十七的脸让他觉得自己在欺负可怜的少年人，他这狱里不是没有过这么小的，但是多是流血不流泪的狠角色。

        哪有像这小贼一样动不动就哭的。

        “你每次做都哭成这样吗？”锦衣卫一边浅浅地在穴口进出，一边问着。

        “…没有每次，没有哭。”陆诃然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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