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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就变成他求人操他了。

        “抱歉，我不能信你。”锦衣卫道。

        “…”陆诃然绝望了。

        “…但是如果你愿意用问题来交换的话，我也可以这样继续，但是不能做到最后。”锦衣卫道。

        那不是约等于没有做吗？

        陆诃然无语得都要哭了。

        “…第一个问题，让你不能说这件事的，是买你的人吗？”

        “…”陆诃然不合作地抿唇，拒绝回答。

        “一个问题十下，成交的话就回答我。”锦衣卫威逼利诱道。

        陆诃然看了一眼锦衣卫，那人容貌俊美，却又气质锋锐，看起来危险又迷人，但是偏偏是个出尔反尔的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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