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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一般人来看,说不定还觉得他是个受害者。
事情也真的那么发展了,锦衣卫们一边把鼎炉死死地压在地上,还警告着老实点,一边不好意思看他,找了件衣服让他披上,一副对待娇花的样子。
然后…
那群锦衣卫的头儿就过来了。
要问陆诃然怎么知道他是头儿的?
当然是因为他穿得最华丽,长得也最华丽了。
那人冷着脸走过来,捏着他的下巴看了两下,把他披在身上的衣服扒了下来,然后在一群锦衣卫非礼勿视地眼神躲闪中一根手指弄进了他的身体里,搅了两下又拔出去。
他对着烛火看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指,透明的淫水长长的拉出了丝。
偏偏没有一般男性受害者那种应有的血丝,一看就是惯于承受的。
“带走。”那人冷冷道。
锦衣卫属下们欲言又止但是很听话,又把陆诃然的衣服给披上了才押解着准备带走,还特地把他跟那个凡人鼎炉分开了。
“这个不用。”那人皱着眉点了点那个凡人鼎炉,阻止了蠢笨的属下带走不相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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