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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请少爷惩罚贱奴。”

        “滚。”路远仍然看着几乎要缺氧到抽搐的明溪，“滚回你的笼子里。”

        “崔不语，出去。”

        两人照做完，路远取出假阳具，摘下明溪的头套。

        重见光明，明溪睁着无神的眼，猛烈地呼吸着空气，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不认识行之……主人…我真的不认识…我对少爷没有一点印象……”

        “我不认识……真的…我不敢骗您……”泪水又流下来，明溪害怕得说不出任何花言巧语，“我发誓……我不……”

        路远给了他响亮的耳光。

        “我不认识……”耳光一下下砸过来，明溪机械地重复，“我不…不认识…”

        “你挺高傲啊，谢自明。”路远的话说得很平静，“他人将你视作天上月，视作追随的对象，你是众星捧月长大的，一句不知便轻巧将别人满腔热血化作灰烬。”

        明溪丧失了思考能力，路远问一句他答一句，不是问句，他甚至这句话都没有听清楚，立刻接话说：“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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