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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惊。”走到门口，路远背对着他们，说，“照顾好他。”

        ……

        那之后路行之在路家住了下来，路远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保持着稳定的情绪和超高效率，井井有条地安排着工作和生活。

        明溪依然在训诫室住着，程不惊那个小孩儿变着法子逗他开心，俞亦也时常来看他，也不多说什么，就与他闲聊。

        不能说有什么明显的改善吧，跟俞亦待在一起的时候是他轻松惬意的时刻。

        他也不执着于求问为什么了，经历了切切实实的苦痛，诸多复杂的情绪早就散去了，明溪就当过去了，过往不追。

        他开始画画。

        程不惊特别喜欢陪着他安静作画，眼睛一直盯着他笔下勾勒出来的曲线，一边在心里感叹一边笑眯眯地似懂非懂地点头。

        明溪画了一只灰不溜秋的小麻雀送给他。

        “哇，好漂亮！”收到礼物的程不惊惊喜得笑成了月牙眼，“真的是送给我的吗？”

        “是。”被他的笑容感染，明溪也微笑说，“这是一只小麻雀，很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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