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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闻成玉跨过一条臭水沟，一只老鼠吱吱尖叫着从水管道里窜出来。初夏的天气，这里排排污系统又很差，刺鼻的臭味让人直皱眉头。

        他转过头去，想看看这位看似养尊处优的主教大人是否面色难看。

        让他诧异的是，对方不仅不局促，反而平静地走过这段泥泞不堪的小巷，长袍连污点都没有沾染到。

        闻成玉失望地转过身继续往前，却没有注意到加百列对他投来笑意的一瞥，好像全部小动作都被这人看到似的。

        “就是这里了。”闻成玉看着面前的小楼，尴尬地说道。

        虽然是大白天，但这栋小楼里隐隐传出来莺莺燕燕的欢笑声和怒骂声，不难猜出这是什么建筑。这个时代对这种事算不上宽容，但奈何有人的地方就会有这种产业，背后也往往牵扯出一堆权力阶层的麻烦事，只能象征性地管一管，却无法真正铲除落实。

        加百列的眼神中看不出什么，他静静地点头，率先走上前去。

        屋内脂粉香气浓郁廉价，混杂着若隐若现的烟味，灯光昏暗，前台的老鸨赶忙走过来，她穿着深色的长裙，胸口开得很低。哪怕他们都没有穿着神职人员的衣服，常年混迹声色场所让她一眼就看出面前的男人来头不一般。

        “找一个叫约翰的男人，大概不到二十岁。”闻成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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