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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麟声没再说下去,他转身走进房间。
妮妮的画落在地上,薄薄一叠。他拾起一张看,纸上画着一个大大的爱心,涂满各种各样的红,深深浅浅。妮妮的字母写得东倒西歪,“o”像个逗号。
一个单词,照应一个字。
爱。
什么是爱。
在加拿大时,心理咨询师对他们说,人要给自己弥补的机会,就好像画油画,颜料用错,可以用别的颜色覆盖,记忆也是一样,人可以用新的经历给坏的记忆打补丁。
麦秋宇听完,立马订了去西班牙的机票。在所有旅游过的地方里,他觉得西班牙最好。马德里的天空比城市庞大,走在街上,会感到黄昏降落了下来,柔情地将一切笼罩。
夏末炎热,他们都穿得单薄,坐在废弃的橱窗外吃西班牙小吃。酥皮包过肉馅,陈麟声咬了一口,眉头微皱。
麦秋宇自然地同他交换,让他尝尝另一种。陈麟声刚想阻拦,就看到麦秋宇大口咬下去,吃得毫不顾忌。
见他看着自己,麦秋宇有些不好意思:“不要看别人吃东西,不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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