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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蹲下来掐住穆颜的下巴往上抬，盯着穆颜低垂的眼睛和颤抖的睫毛，冷声道：“还有一个星期就要改称呼了，我劝你最近安分点，别指望在立规矩的时候求个饶，我就能轻罚你。”

        穆离站起来向小六交代：“带他回去，这几天别在外边乱跑，看得心烦。”

        穆颜跪在地上目送穆离离开，毫不在意穆离刚刚的警告，末了拍拍裤子上的灰站起来。他凑到小六耳边悄悄问道：“六儿啊，成年了，是不是就能做好多现在做不了的事情了？”

        小六瞪大了眼睛猛摇头：“你说什么呢，不可白日宣淫！非礼勿听，非礼勿听！”

        “哎！”穆颜懵逼地看着捂着耳朵跑走的小六，“我只是在说游戏而已啊……”

        “父亲，您找我。”穆离敲开穆樊的书房。

        穆樊示意穆离坐下：“我之前向你提出的，留下那孩子的要求，你都做到了吗？”

        穆离敲敲沙发的扶手，一口干了桌上的一杯红酒：“需要还您的钱，我半年前就已经还清了，高出银行利息二点五倍。”

        “至于第二个要求，”他轻轻把酒杯放下，玻璃相撞发出微弱的响声：“穆家早晚是我的，而取悦我，就是他最大的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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