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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戎在那漫长的接吻里持续地高潮,大腿上受过枪击的伤口瘙痒、轻颤。这种快感令他恐惧不已,但并不陌生。在从谈云礼身边逃跑之前,每一天,每一夜,他都要遭受这疯狂的淫刑。
来到这儿的第一天,谈云礼就发现了他的秘密,进而把他强奸了。房戎这辈子没想过自己会跟男人做爱,哪怕这个男人漂亮得像个小娘们一样也不行。
谈云礼的舌头仍在他的口腔里舔弄,渡过许多口水,似一团蠕动的软肉。房戎被他吻得几近窒息,吞不住的口涎从唇角淌出来,双腿并在一起,一搐一搐地高潮,骚水沿着大腿喷落在床单上。
剧烈的高潮使他几乎失去神志,被谈云礼箍在怀中操干,乖顺地探出一点舌尖,让谈云礼衔在口中。
谈云礼抓揉他的乳房,硬挺的乳粒把衣服顶出两个小尖角,颤巍巍地晃动。他的指腹仿佛带有电流,勾住嫩红的乳尖往上揪起,房戎发出一声尖叫,眼泪从眼眶里漫出来,湿漉漉的,沾湿了脸颊。
谈云礼贴在他的耳边,沉重的喘息拂过耳廓,磁性地颤动。
“再有下一次,”他低声威胁,“就不止是手和脚了。”
房亭再次见到弟弟,已是三年之后。
把房戎送给谈云礼之后,谈家确实许了堂里不少好处,马来的几条运输线全部打通。一个底层的小打手就能换来这么多利益,确实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因此,房亭得到了极大的提拔,近年来的重要交易,都由他出面去做。
近些日子,谈云礼又向帮里施了些好处,上头便派他去给谈云礼送些谢礼,顺道表表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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