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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点点头，说了几句恭维话，无非什么夫妻恩爱家庭圆满一类，连带着打听房戎的心思也消退了。

        正要告辞，谈云礼却留他用完晚餐，再宿一晚。

        房亭自然无法拒绝，顺水推舟地应了下来。只是晚餐时却没有见到谈云礼的夫人，只见到了那个孩子。

        小孩儿由两个奶娘照看，生得粉雕玉琢，活泼好动。房亭情不自禁地逗了他两下，手指得到一个水乎乎的啃咬。

        他睡在客房，半夜睡不踏实，脑海中总是闪念那孩子漆黑的双眼。那双眼睛有些眼熟，却想不起究竟像谁。

        辗转无眠，房亭不由得起身披上外套，想去庭院走一走。

        走下楼梯时，他忽然听见一些动静。二楼的走廊倾泻着一道微光，门缝敞开，依稀传来轻细的人声。

        房亭压轻脚步，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白日里见过的那女人背对着门，跪坐在谈云礼双腿之间。

        也许那裙子并不好穿脱，又或者是她的身材过于高大，谈云礼许久才解开她后背的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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