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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晖用脚蹬过去一张条凳:“跪上去,趴桌上。”
阿采起身来,衣衫褪去,他扶正长凳,跪上去时刷了个小心眼,两条腿倾斜着,跪的开,上半身伏在桌上,屁股倒是撅的高。
宽厚的花梨板子到了明晖手里倒像是轻巧灵活,迎着软肉扑咬过去,一荡一颤的,红的十分喜庆。
一层浮肿上来,痛过了劲儿有点发麻了,明晖适时的换了藤条,红肉白痕,尖锐入骨的刺痛叫阿采冒了一身的汗。
“喘好听些。”
藤条在阿采屁股上走走画画,一张纯白的宣纸此刻已经完全染红,藤条上面带出一道道短暂的白。
明晖戏弄够了便要他起身来,坐回条凳上,发烫的臀肉被他重重的摁在了条凳上,两腿分开,这些还未着色的嫩肉是逃不了。
大腿让明晖抽的伤痕累累,阿采忍不住掉眼泪,呜呜的哭的很是可怜,还努力的喘的娇媚些。
明晖看他也觉得可爱可怜,但越是如此,他越是想狠狠欺负他,越是白嫩越是吹弹可破,他越是想打肿撕烂。
红豆在明晖指尖流转,酥麻的快感令阿采喘个不住,明晖手中一对金丝“耳环”,说是环但不是个完整的环,前细后粗,前后并不相接缺了一截,还各坠着三颗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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