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流点血罢了,离心脏远着,这话说的过分,一向嘴臭的四皇子听了也想给他鼓掌。
“三哥,你真不愧是我三哥,上回在大哥府上,你竟然吃家奴咬了一口的元蹄,我还以为你是叫人掉包了,今日一看,你果真还是你。”
“我夹给他的,我不夹出来他怎敢不吃。我自然是我,只是许久不像今日这样放纵了,真是神清气爽。”
“你的那个家奴生得又不差,难道欺负起来不是心神爽快?那鞭子抽他好使么?”
“家奴家奴,他叫陆清之,”明晖翻了个白眼,经过一番回想,吐槽起陆清之来了,“鞭子吃灰去了,拿鞭子抽他?真是杀鸡焉用牛刀,他就只喜欢舒服的,这样也不要,那样也好疼。又好哭又娇气,纸糊一般,头几回我都没怎么他,他就上吐下泻浑身发烫,鞭子,根本挥不开。”
说到陆清之,明晖的话骤然多起来,分明是他欺负人,从他口中说出来倒像是他受了欺负,是又无奈又委屈,不愧是当惯了主子的人。
“只喜欢舒服的?你就喜欢不舒服的,岂不是很无趣很没劲很烦人?”
他二人本是一般大,自小离的近,明晖的性子,他是亲眼所见,宫里头最能折腾人的主子,明晖是当仁不让。
明晖对他的打趣并不恼,点点头接着他的话说:“烦人呐,是有些烦人,尤其他刚来的时候,又烦人又可爱,后面倒是越来越可爱了,聪明的时候聪明得可爱,蠢的时候又蠢得可爱,也是十分有趣有劲。烦是烦,但我情愿让他烦一辈子。”
明晖说着开始有些笑意,“说他烦,他也乖,响鼓何须重锣?加上他有时哭的可怜,我听了心里头闷闷的,我也就舍不得欺负狠了,担心他落下病根,不能伺候我一辈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