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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那纸人在他揉搓之下,忽地从夹层中掉出什么东西,落在被褥上。
谢云流伸手去将那一根丝线捏起细看,只觉十分眼熟,却一时想不起这东西是从何而来。
正顾自沉思着,就见手中纸人忽地无风自燃,那火苗呈青色,并不伤及周遭事物,谢云流手指捏着它,也毫无感觉。
待那纸人烧完消失,谢云流才恍然想起手中那丝线的由来。
——那日,那位阴阳师曾笑言:“我这术法,须寻一件云流桑执念最深的东西,抽取其上气息,才能施展。”
谢云流负手而立,淡淡道:“这庭院里的东西,你皆可随意。”
那阴阳师双手结印,目光梭巡一遍房屋,径直走向了谢云流。
谢云流深邃双眸盯着他,冷然道:“你倒真有几分实力。”
那阴阳师洒然一笑,手探向他腰侧悬挂的玉佩,轻轻屈指一动,两指间便夹了玉佩下方悬穗的一根丝线。
玉佩润亮,穗子却旧。阴阳师微笑道:“它看起来已有些褪色了,云流桑是位十分念旧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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