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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叶修从善如流地揉捏起那颗小肉粒来,手法和温柔毫不沾边,但没两下就让这一侧的乳头高高挺立了起来——小狗的身体还对他挺敏感的,“自己想要的话,该说什么?”
“……”周泽楷能领会到对方是想让自己说一些直白而羞耻的词,但他实在是没这个天赋,憋了好几秒才憋出一句:“请先生……惩罚我。”
叶修也没对这圈外小男孩怀有什么高期望,他宽容地笑了笑,同时不大宽容道:“想求我还说得不清不楚的,二十下,不用报数了。”
听小狗一五一十地报数固然颇有乐趣,而清脆的鞭挞声与痛呼、喘息交织在一起的“纯享版”也很令人满足。没想到数量加倍带来的痛楚却是指数级增长的,周泽楷疼得冒了一身冷汗,又没忍住悄悄打量了一下自己胸前——挨了二十下的这边明显比另一侧肿得更厉害,颜色也更鲜艳欲滴一些,有好几次他都觉得乳头要被抽烂了,但这么看着还真的没多严重。
叶修也看出他在打量两边的区别了,以冰凉的鞭梢挑起了那颗只挨了十下的小小果实:“这里也想要更漂亮点,是吗?”
“……”周泽楷很想说自己没有非要两边对称的强迫症,但他很清楚自己在这场服从游戏里没有拒绝的选项,便只是瘪了瘪嘴,轻声道:“是的,先生。”
熟悉的疼痛再次复苏,周泽楷没忍住用力闭了下眼,随即就被几乎要把乳头抽飞的重重一鞭上了一课——
“啊——!对不起……”虽然被叶修要求了要看着他,但周泽楷发现不一定是要看着眼睛——他本来也不太敢看对方冷静凌虐自己的表情——观赏那只修长好看、动作利落的手也是被允许的。
但他很快就会明白,原来目能视物也是一种“优待”。
品尝过开胃前菜,叶修取来了一只纯黑的眼罩,在小狗明晃晃祈求着“不要”的目光下,为他戴好了眼罩,还大发慈悲摸了摸小狗脑瓜聊作安抚。
手头这根小马术鞭还挺趁手的,他就懒得换了——不过周泽楷已经看不到了,直到浑身上下都挨了个遍,最终又打回乳头上,他才敢确认和之前挨的就是同一根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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