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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他的回答，付然松了一口气，他也不知道是该为江楚寒答应他的请求开心还是难过。

        开心是因为重逢之后的江楚寒对他冷冰冰的，就在刚才他想起曾经问他愿不愿意一起去看冰塞尔的湖畔，他也是说好，他喜欢这样的江楚寒。

        可下一秒他就鼻子有些发酸，因为他可能再也无法得到江楚寒的标记了。

        这样也好，本来自己就不该留在这里。

        ……

        这是一条付然亲手织的围巾，用的是最普通的织法，没有华丽的勾花，淡淡的灰色给人一种素雅的感觉。

        而此时这个围巾正围在江楚寒的脖子上，他略长的头发遮住了眉眼，付然只能看到他分明的下颌线。江楚寒带上围巾的样子和他想象中一样，让他移不开眼。

        “哥，你好帅。”付然踮起脚给江楚寒理了理围巾的边角，他向来是比江楚寒矮一点的。

        江楚寒别扭的转过头，耳尖有些泛红：“你说的地方就是这里？”

        这是一条普通的街道，也许是因为快要过年的缘故，各处窗户都贴起了红色的窗花，看上去倒是一片喜庆。

        “对啊，你答应过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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