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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林秋还光着屁股,衣服都未来得及套上,这下顾不上什么礼仪,赶紧钻进衾被里躲了起来。
来人是一名壮年男子,头饰雉鸡尾羽,虽不似赫连稷般高大,却不怒自威,极有气势,随意扫了眼塌上的少年,毫无愧意地直冲赫连稷抱了抱拳,声如洪钟道:“大王子!许久不见,可还安好?”
“西羌王,您真是愈发硬朗了!”赫连稷草草系了衣带,对自己不整的衣冠全不在乎,冲来人回了个礼,做了个请姿邀人坐下,客套道:“今日贪睡了,还请羌王莫怪。”
“哈哈,男人就该这样,无妨!“羌王自然知道这话指的什么意思,豪放地笑了起来。
赫连稷两三下理好衣衫,跟着羌王席地坐下,突然朝身后唤了句:“林秋,沏壶茶。”
云林秋蒙头躲在被窝里,起先还当自己听错了,直到赫连稷清清嗓子又喊了一遍,才知对方真在叫自己。
聊天就聊天,怎么还要人伺候...
云林秋蒙头在被窝里纠结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觉得悖他面子的确不妥,摸索着套好衣裳,背对两人束起发髻,这才忐忑地下了床,对奇装异服的来人行了个汉人揖礼,赶紧躲在一旁准备茶具。
“羌王此来,所为何事?”赫连稷安慰地看了云林秋一眼,双手撑在膝上,打开了话头。
清冽的茶香在帐中漫开,这在江南只算中下的茶叶,在塞外却是难得的上品,羌王深深吸了口气,终于正色道:“想必大王子已知勃儿金赤此次本意不在冬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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